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则为巧合
※镜头组
在五指山下的某处偏僻的空地,“啪啪啪”三声枪响。五十米外的三个酒瓶子被击碎了。杜宪叼着雪茄,满脸媚笑地拍了几下掌,称赞道,“强哥无师自通,天赋使然,好枪法啊!”
文强吹散了枪口的轻烟,把那支瓦蓝色的自动手枪插在了肋下的枪套中,然后,穿上了黑色的西装,笑眯眯地问,“杜叔,您这次到五指山来有什么事啊?”
“专程来看你啊。”
文强走向花丛中的桌案,那上面摆放着红酒和水果,玩笑地说,“我又不是女人,杜叔不用这么专程的。”
“五指山风景如画,山清水秀。当然,也没有尘世间的纷扰……”
“我明白了。此处只有你我二人,杜叔有什么但讲无妨噻。”
“强哥,这次独品在文昌失手,林总认为有内鬼作祟,社团正在追查是谁泄露了消息……”杜宪一边说一边察言观色。
文强瞟了一眼桌上那张来不及收起来的新闻报纸,倒了两杯酒,“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恕我直言,如果那个姓傅的女人有问题,就会牵扯到你了……”杜宪端起了一杯酒,话锋一转,“不过,海龙会也好,血鹰帮也罢,都气数将尽……不知强哥有什么打算呢?”
“这话里有话啊?”文强故作不解。
“我杜某人在道上摸爬滚打了十多年,事儿也算见得多了。强哥,你的心思我最明白。当初被迫加入海龙会,对于社团的所作所为,你其实是很反对的。但是现在,你变了,什么都学会了,你习惯了这种生活,就像吸独成瘾一样……”
文强笑了,“杜叔,您果然观察细微啊~~”
“你逐渐地心安理得了,玩啵妹,下赌场,黑吃黑,比黑恶势力还黑了……嘿嘿~~强哥,我相信,你一定会很有一番作为的……”杜宪把玩着酒杯,品了一大口。
文强叹息了一声,“难得杜叔这么肝胆相照。我也看得出,你不是来试探我的,杜叔在海龙会,在社团都算是元老级的,见多识广,局势分析透彻,想听您的高见。”
“强哥是个聪明人,我觉得我们是可以合作的……”
文强点了点头,“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明白了,百乐门已把你、我绑在了一起,但目前时机不成熟,点到为止为吧……”
“强哥,你可能还不太信任我。今天我杜宪搁句话在这。以后有用得着我老家伙的地方,你就说句话。”
文强竖起了拇指,“杜叔很豪爽嘛!最近啊,您的事迹我是有所耳闻的,据说当年你刚出道就威镇百乐门……”
(回忆)华灯初上,夜色珊阑,百乐门舞厅歌舞笙萧,衣着褴褛的年轻的杜宪和几个哥们想进舞厅去跳舞,守门的保安拦住了杜宪,“你的票呢?”
“没票!”
保安指着“凭票入场”的指示牌拦住了他。“嘈,老子跳个舞,泡个妞,你们这么多名堂啊?!”杜宪柳眉倒竖,虎目圆睁,推开保安,闯入了舞厅。
经理指使保安立即拨打了110报警。警笛声声,110警车赶到了百乐门舞厅门前,舞厅里的杜宪逾窗逃遁。
翌夜,百乐门繁华依旧,莺语夤歌。杜宪怀揣着一条铁棍蹭近舞厅,突然亮出凶器,冲入舞厅,见人就打,逢物就砸,把舞厅里的灯光音响砸了一个稀吧烂。经理又拨打110报警,电话还没拨完,杜宪又一次逃之夭夭了。
最后百乐门舞厅的广告牌不得不打出:“本舞厅暂停营业,装修中”
然后,广告牌更换:“本舞厅装修完毕,今夜隆重营业”
衣着褴褛的杜宪大摇大摆又来了,这次舞厅经理站在门前笑脸相迎,作揖打拱“请,请,您请进……”
“要票不?”杜宪故意问。
舞厅经理连连摇头,“不要不要,您老人家随时请进……”
当文强把他所知道的杜叔的“英勇事迹”讲出来之后,杜宪的脸上是一种很骄傲的表情,叹息着,“嗨~老咯,好汉不提当年勇!”
文强、杜宪互相增进了信任,开怀地大笑着碰杯。小弟“瘦皮猴”进来禀报,“文总,那个王老板垮掉了,他的家属把五十万给送了过来……”
“嗯,那就放人吧~~”文强喝了一口红酒,笑着说,“杜叔,我可以跟您回滨海市了……”
※镜头组
宝马轿车颠簸在林间的山路之上,这一次回滨海市没带货,所以不用七歪八拐了,但长途的旅行让文强昏昏欲睡了,西装脱在一边,穿着件马甲,因而怀里的手机响起来,声音是特别大的,文强有些慵懒地接听了手机,“喂,哪位?……”
电话的另一头是小丽的声音,文强真的很惊喜了,“是你啊!表姐!你现在在哪?……墨尔本?哦~~好、好啊”
小丽在电话里用一种很快乐的声音在说,“这次澳洲之行,我觉得好开心!好开心!……”
“呵呵~~那敢情好啊~~”文强的笑是发自内心的。
小丽继续滔滔不绝说,“原来老公是很爱我的,我觉得自己对不起他了,……我老公只是没(龙云)那么浪漫(花言巧语)……但我很骄傲,面对着诱惑(估计是指龙云),我坚守住了最后一道的防线,石俊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进入了我身体的男人……他很棒的,我很知足的!”
文强很惊讶表姐会说出这么直白的语言来,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有聆听,哼哈地答应着,分享着这个幸福女人的快乐。
“我不后悔选择了石俊!真的,结婚后,我还一度怀疑过自己的选择,但最后证明我是对的!这就够了!……”
文强无语了,因为他根本就没有说话的机会,也不知道怎么去回答表姐的这些新结论。
“到澳洲之后,我又认识了好多的新朋友……我知道,自己还很年轻,我要跟过去告别,把握好现在,过好自己的每一天……”小丽一直在讲着她的最新心得,很显然,这是她内心的真实感悟。
“你能这么想,当然最好啦~~”文强记得在书上看到过,有的人是在结婚以后,日久生情,长期相守,才又真正相爱的。
“石俊还给了我一个惊喜,他早就在申请移民了。而我现在才知道的!……我们现在正在办理手续,估计不用多久就会批复下来,姐姐我要移民堪培拉了!对了,后续的事宜,有石俊的父母在处理……所以,我们会申请延长签证,可能不用再回梨岛了!……”
“这样啊~~恭喜你噻……”文强为表姐的幸福结局而开心。
※镜头
稍晚一点的时间,妻子认为丈夫“精神出轨就是出轨!”所以,龙家仍然是沉浸在一种习惯性的冷战氛围中。
龙妻不再搭理龙云,只看着电视,为影视剧中人物的命运而悲喜交加;丈夫则在电玩,QQ、微信聊天中麻醉、放纵着自己。可怜的孩子在小心翼翼地做作业,生怕引爆了父母之间的世纪大战。
这个家庭已经没有爱,也没有性,更没有了欢乐和生机,却必须要继续存在下去,直到有一方最终消亡掉。
龙云感觉到了末日的来临,他知道“刀疤仔案”穿水在即,可又没有好的办法去补救。郁闷、烦恼!索性就不去想,听之任之。那么大一个人了,还在昏天黑地玩着网游,暂时地麻醉着自己。他的手机铃声响了,是短讯提醒!是小丽的!
龙云惊喜地打开手机阅读,手机屏幕上小丽的留言,“龙云——我爱过的人,祝你幸福,再见了!我去了澳洲,不会再回来,我们来生再见吧~”
“她真的爱过我吗?”龙云整个人就像一尊泥雕木塑一般地傻在了那里……
※镜头
林天雄把雪茄盒轻轻地搁在桌上,按了一下内线电话的免提键,通知外面的秘书:“让李主任过来见我!”
工夫不大就传来了敲门声,林天雄声音很亲切地说,“进来吧~~”
门推开来,穿着黑色风衣的保安主任李杰猥猥索索地走了进来,“会长……”
林天雄笑眯眯地站起来,迎了过去,却猛地就给了李杰一个嘴巴,像变色龙一样地凶神恶煞了吼道,“个废物!那么一点小事,也要给我弄出个尾巴来啊?!”
李杰有点晕,“我,我必须确认那姓陈的死透没……我相信那目击大嫂,未必看清了我……”
“给我闭嘴啊!你就把希望寄托在她什么也看不到的上面吗?”林天雄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那,那,我也去做了她?……”李杰有些慌了神,一旦被指证是要掉脑袋的。
“爹的总是说我笨,不是我笨咧,是我带的人太蠢了!你用用脑子吧!”因为还有用得着李杰的地方,所以林天雄的脸色和缓了下来,把一根雪茄递了过去,“算了,多亏了有龙云跟交警队方面打了招呼,暂时把这事给压了下去。不过,这活儿一旦穿水,咱就得把命给搭进去的……”
“多谢会长……”李杰擦着汗。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很烦吔?!文昌的独品全完了!王胖子也折了,可能会连累我的……而这样子,就更显得这么做的必要性了,你得继续把活给干完……”说着,林天雄把一个文件夹递了过来,“杰疯子,干完这活,你就到南洋那边避一避吧!”
李杰把文件夹打开,里面有一叠的资料,最上面是一张文强与阿梨的照片。李杰吓了一跳,赶紧把文件夹合上,“会长,这,这不是文强吗?”
林天雄压低了声音说,“不是要你去对付文强,而是他身边的那个女人……”
“今世不同往日了,百乐门有着百十号的兄弟,文强那边我怕交代不过去啊?……”李杰还是有些怵的。
林天雄笑着说,“说你没脑子还不认,咱玩得是阴的!不用昭告天下,交代个屁啊!”
“这,跟车祸不同,怕不太好下手……”
“车祸和接下来的这活儿,是一个整体,环环相扣的!半途而废就没有意义了。文强那边你就不用担心的,爹啲把他调到五指山去了,不碍事的……”
说曹操曹操到,一个保镖进来了禀报,“会长,盯着文强的眼线报告,他已经离开了五指山,正在返回滨海市的途中……”
“这么巧啊?”林天雄很意外,于是做了“暂停”的手势,“疯子,这活容不得半点疏忽,搞不定还不如不做。先缓一下,观望观望噻……”
【舒缓、凄美的主题曲音乐根据剧情需要贯穿着整个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