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醒了。睁开眼睛,我躺在一个女人的怀里,竟然是那个白衣的中年妇女,鬼?鬼!我吓坏了。想马上挣脱起来逃走,但被她紧紧抱紧了,我逃不走了,我闭上了眼睛,我闻到了浓烈的骨灰味。
她开口说话了:“孩子,不要怕,我不会害你。我有事求你。”
我睁开眼睛她从白色的小皮包里拿出一个四方的用纸锡纸包好的小盒子,上面系着白色的丝带很贵重的样子,很像外国人送的生日礼物。
“‘你住在化工楼对吗?’她问我。
“‘是的。’
“‘你把这个礼物送给钱玉英好吗?’她说。
“钱玉英,我不认识呀。”我说。
“‘这孩子,你怎么会不认识呀。鬼楼,那个钱玉英。’她说。
“她说的是你,我连忙说认识,认识。
“她把礼物交给了我。并给了我伍仟元,说是让我买件衣服。我推辞了半天,还是收下了。
“她要走了,我赶忙问:‘怎样才能走出迷宫似的小胡同呢。’
“她说没事,一会儿你男朋友就会来接你的。
“说完她就不见了。”
“我坐在一个院门口的台阶上,冷风嗖嗖,寒气逼人,胡同里静悄悄的,黑黑的,一只黄鼠狼站着走了过来,我吓得大叫一声,醒了。
“我是没有夜游症的,怎么会这样的,正在纳闷,门开了,我朋友竟然从门里走了出来。
“那个男孩接着女孩的话题说:‘我正在睡觉,忽然梦见一个穿白旗袍的女人,对我说,快出去吧,你女朋友在门外了,她很害怕,快出去吧。’
“我醒了,可我还不相信呢?我昨晚来我舅舅家,太晚了就没回家,我女朋友这么会认识这里呀。我穿上衣服拉开大门,果然女朋友就在门前了。”
他们把那个礼盒交给了钱玉英,又说了一会话,他们告辞了。
钱玉英拿出了那个一个四方的用纸锡纸包好的小盒子,上面系着白色的丝带,像外国的礼物,很贵重的样子。
看着这贵重的的礼物盒子,她感到莫名其妙。何田田的夜游遇鬼,她并不相信,这很像一篇恐怖小说。但恐怖小说的主人公是不会给她送礼物的,但她手里拿的确实和一个礼物的小盒。她说的现实和梦境都出现在同一个故事里这确实是令人匪夷所思。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钱玉英想不出来。
但钱玉英此时对这白色的礼物很感兴趣,并不是对财富的向往,而是她感觉到这个小盒子能揭开昨晚那个白衣女人的秘密。这里会是什么呢?
她很想知道。
也许小盒子还能回答这些时间发生的一切不可思议的事情。她渴望了解这一切,渴望知道这秘密背后隐藏着阴谋,或是阳谋,应该是阴谋,好多好事情没必要装神弄鬼的。
然而从另一方面讲:人能渺渺茫茫,飘飘忽忽,忽楼上,忽楼下看不见,摸不着;人是难以做到的。再说即使阴谋,应该是灾难,而然现在确实财富,一笔一笔的,为什么要用将近10万的钱,来吓唬我,太不可理喻了,他们千方百计偷走我的拉杆箱出于什么目的。也就是说拉杆箱有什麽他们需要的东西。
应该说,他们得到了拉杆箱,又还回来为甚麽?但还在没有结束?
她希望打开这个小盒子就会揭开这个不解之谜了。
她轻轻地小心翼翼地解开了白丝带。用小刀小心你把锡纸粘贴处揭开。一层,里边竟然是一个小木盒,精致的小木盒。应该是百年前的四不见榫一个樟木盒,散发着淡淡的樟木的香味。
钱玉英小心翼翼地揭开了盒盖,里边还有一个小的樟木盒子,揭开后里边还有一个,越来越小,小巧玲珑,极为可爱,像是俄罗斯的套娃,然而看到谜底,她气坏了,竟然是一块大大泡泡糖……
也许是值钱的礼物,他们给换了那也不应该放一块泡泡糖呀?而且泡泡糖的包装报纸纸早已褶皱,应该有些年头了仔细找寻日期,是25年前,应该是1982年那年她刚一岁。
钱玉英拨通了手机,准备问问这个女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女孩说:“你怀疑我?你应该看到礼物是包装好的,我没打开过,至于为什么么是泡泡糖,我也不知道。”
钱玉英觉得她说得有道理,可送礼物的人确实没道理。这到底是是怎么回事呢?
晚上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想着这件事,无论如何这件事何田田应该知晓谜底,而绝不是她的恐怖故事。然而她;他们为甚麽这样做呢?她是他们一伙的?无论如何这件事的礼物,是这个谜底露出的一条缝隙,我要顺着缝隙找下去。
尽快地解开这个不解之谜。
但怎样去解开迷呢?要慎重,悄悄地,神不知鬼不觉的。想了一会儿,她觉得先从外围打探一些消息。
何田田上学时候这样才更隐蔽,不能让她发现。几天后的星期一,钱玉英去了化工楼。
早上的化工楼静悄悄的,小区里没有几个人,这里住得多是些打工的,他们早就都上班了。找了几个认识的,聊了一会儿,也没有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不过知道的人们何田田最近也就是上学,放学回家,没见有外人来,至于有一个英俊的男人和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大家都说没有见到过。何田田的父母也都是打工的,每天也忙得很,很少和为人接触。
只是有人听说她遇到鬼了,现在胆子特小,晚上都不敢独自自出来。
化工一号楼在路边,有人在这里开了一个包子铺,虽然地处偏僻,但化工楼大院里人也不少,工作都很忙,不愿意做饭了就来买包子,生意倒也不错。
快到中午了,依然没有什么眉目,钱玉英肚子饿了,走进包子铺,要了3两包子,一碗稀饭,坐在座子上吃了起来。
包子快吃完了,端起碗来把粥喝完,就要结账,老板娘走了过来。
这老板娘和小李,李二龙是老乡,和钱玉英也很熟悉,包子铺接触人多,也许她会提供一些消息。
钱玉英拉她坐在身边悄悄地问她何田田最近的情况
老板娘微微一笑,笑得有些诡异,她小声说,我告诉你吧,别人都不知道,我和何田田妈妈关系最好,她偷偷地告诉我说:“何田田发财了,得了一个宝贝,听人说能有一百万,一百万呀。”她带有感情的语音,漏出她的羡慕,是的一百万呀,那在我们贫民当中可是天文数字。
钱玉英想:“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宝贝,什么样的宝贝,那个包子铺的老板不知道。是不是和白衣女有关呀?我觉得可能有关。给我的礼物,她私密下来了?如果是十万八万的还有可能一百万的礼物,天文数字,这怎么可能?绝对不可能。不过我一定要要弄个明白。一定要弄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