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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伤很快就完全恢复了,便照常开始经营生意。
这天晚上我们散步回来,照例是玩牌打发时间。今晚的手气真火,把她们几个打得脸上都贴满了纸条。当我又拿了一把好牌时,结果被杨琴抢了庄,我知道她这局输定了,我得意的对她说你的脸上又会增加纸条了。牌出得快要完时,我一个大鬼调主,调完后都是我的大了,她输定了。谁知该她出牌时,她却把牌往桌上一扔,急急忙忙的往厕所里跑。进去后就叫道:
“张姐,给我拿条裤子和拿包纸来。”
我一听,顿时哈哈大笑说道:“哈哈,太夸张了吧,一把牌居然能把你吓得大小便失禁?!”
“什么呀,别胡说,人家大姨妈来了。”宋玉打断我的话。
我赶紧扭头往大门方向望去,“哪有人啊,你骗我。”
“你这人真是的,我是说她来例假了。”宋玉用带有点责备的语气对我说。
“你可真奇怪了,一会说她大姨妈来了,一会又说她什么例假,平时你说话都多干脆的,今天怎么遮遮掩掩的啊?!”我说道。
“老木,你今天是在发宝还是在搞什么鬼啊?!”
宋玉的话让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越听越迷惑。“你到是把话说清楚些啊。”
“来月经了,这下你该懂了吧。”
“什么叫月经?”我问道。
这时杨琴也过来了,她两用极其奇怪的眼神盯着我,并不接我的话。
我被她两看得极不自然,不知道我说错了什么。
“老木,你是从火星来的还是从原始社会直接进入了社会主义社会?”宋玉问道。
“我生在新社会,但接受的是旧社会的教育,因我父亲母亲都是旧社会的。”
“你该念过《生理卫生课吧》?”
“我没有,是在哪个时期学这个课程啊?”
“你没念过初中?!”宋玉颇有些吃惊的问我。
“我如果运气稍好点我就考上初中了,小升初只差2.5分。”
“你真没上初中。”
“也不全正确,后来我去旁听了段时间。但是成绩跟不上,于是就放弃了念书。”
“你没念初中怎么去当了兵呢?”
“我们当兵的时候,对农村兵的学历检查不严,我报了个初中,他们就信了,也没看证件。”
“那你后来怎么又能去做了企警的啊?”
“我退伍后,那时收兵都是要求高中文化了,我既然能去当兵,他们想到我一定是念过高中的,我报了高中毕业,经过考试,我就通过了。”
宋玉听后似乎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你怎么还能写文章去发表,你可只念了那点书的啊?”
“我在部队时,因没文化,受了不少白眼,于是下定决心加强自我学习,后来有了一点提高。”
“哎,今晚我来给你补一点常识课吧。”宋玉说道。
“谢谢。”
“月经我们通常称她例假,这样听起文雅些,有时又称大姨妈。只有女人才会有,每个月都会来一次。有时来得不准确,稍不注意就会流到裤子上。”
“流些什么出来呢?”
“血。”
“那么这些血每次流出来都会流到裤子里?”
“不是,当月经要来时,我们一般会垫上卫生巾的。”
“卫生巾我听说过的。”我说道。
宋玉奇怪的望着我道:“那你又是从哪听到‘卫生巾’这个词的呢?看电视广告?”
“不是,是一个女孩告诉我的。”
“哪个女孩会告诉你卫生巾?!”宋玉有些惊邪和不解的问道。
“是这样的,我在当兵时,曾被部队排去守过一年银行,在守银行时。一天银行家属子女的一个中学女生手里就拿了这个东西,当时我不知道是什么,我叫她拿给我看看。她递给了我,我见上面写了个‘舒而美’,我用手反复捏着,觉得极柔软,名字又好听,以为一定是好吃的东西,我想到的是棉花糖。我就问那小妹妹这是个啥玩意,她说是卫生巾。我问她卫生巾是啥玩意,她说是草纸。我以为是开屁股的,就是从她哪里听来的这个词,原来还是用来垫月经的。”
“哈哈,你太可爱了,木哥。”杨琴在一边取笑我道。
宋玉继续说道:“女人在月经来后,一般容易出现情绪烦躁。有的会痛经,所以做女人是很难的。月经来了一般都最好不要沾冷水,你们男人就应该多体贴女人。”
“哦,那好,今后每个月你们月经来了就告诉我一声,我好体贴你们。”
“又在胡说,这是女人的隐私,谁月经来了会大张旗鼓的告诉人啊!”
我摊了摊手,“爱莫能助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