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字的时候,只觉得有些耳熟,刚才的蓝光与紫芒交错,他更是躲着没敢看。
“青衫客东方宏昌……”现在硝烟似乎淡去,大脑开始运转的维蒂宁,咕哝了几句觉得耳熟的他,悄悄探出头:“我的天呐,真的是……”
当一向二世祖惯了的宁大少,看到那青衣负剑客的模样时,顿时下巴砸地了。
看着邓炜在他面前,竟然还拔出了焚天剑,维蒂宁也顾不得要装人质了。
抱着剑鞘地维蒂宁,视死如归般跑上前去,直接拖着邓炜往后走了五六步。
对于突然冒出来的维蒂宁,东方宏昌像是没有看到他般,而谢云则因为宁大少的出现,而悄悄松了口气。
“你干什么呢?”被拉走的邓炜,却是满头雾水地看着牙齿都在打颤的维蒂宁了。
吞了口口水地维蒂宁,小声警告邓炜道:“我去,邓神医,你胆子也太大了啊,竟然敢在东方先生面前用剑?”
其实不止是拉着邓炜的维蒂宁惊讶,在幻境前看着的关八爷与薛九州,包括在场的安女皇等人都愣住了!
“他疯了吗?”安女皇从刚才焚天与东来两剑交击中回过神来,她不可置信地道:“东方昌宏最擅长的就是剑法啊!”
“自从师门被尘封后,敢在东方先生面前拔出剑来的修真者,几乎没有了!”
“这个邓炜肯定是疯了!”
薛九州说到这儿看了眼关八爷:“你还不去救他吗?”
关八爷垂下眼眸,淡淡地说了句:“是得去了。”
说完这四个字后,关八爷便不再搭理薛九州。
安女皇原本也觉得邓炜疯了,可是转头看见关八爷这样气定神闲地模样。
沉吟了下的她,便若有所思地再次去看着邓炜,这一次维蒂安更加仔细的打量了几分。
“你怎么紧张做什么?”被众人打量围观的邓炜,此时却只是对着急上火地维蒂宁挑了挑眉。
该听到的,邓炜都已经从灭珠那边听到了,所以现在他很是气定神闲地模样。
皇帝不急急死太监的维蒂宁,却怎么也淡定不了:“那是曾经的剑门门主哎!”
邓炜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我去,这也是,你该不会连东来剑都忘了吧?”维蒂宁却误会了邓炜的意思。
此时见邓炜那无辜的眼神,维蒂宁不由拍了拍额头:“呃,你也是使用剑的啊,难道没有听说过东来剑神东方昌宏的名号!”
邓炜眼珠一转,看了眼满头冷汗的谢云与真正无辜地东方宏昌后,很是坦白的摇头回答:“没有。”
听到邓炜答案的维蒂宁,此时脑海里回荡着地三个字是:
——完蛋了!
虽然维蒂宁拉着邓炜说话已经很小声了,可是在修真者耳中,即便不动用神识,那也跟打雷差不多。
“怎么了?”邓炜明知故问地,看着维蒂宁无辜地眨了眨眼,然而他心里却有着扮猪吃老虎地愉快。
冷眼旁观地谢云见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完后,不由摇了摇头。
擦去满头冷汗的她,像是瞬间忘记了刚才的生死一瞬般。
再次开口地谢云,有些同情地看着邓炜:“看在你曾经医治过我的份上,邓神医,你现在收剑认输,与我合作还来得及。”
“鬼蜮四将。”东方宏昌没有理会谢云劝和的话,他目光从邓炜手上的焚天剑上收回,而后一抬手,四道手持分水刺地黑影就包围在了邓炜身边。
被称为鬼蜮四将地黑影刚出现,即便是被邓炜剑气炸出来的谢云,也微微有些错愕的回头看了东方昌宏一眼:“东方先生,这……”
鬼蜮四将的大名,谢云也是早有耳闻的,却不知道为什么东方宏昌会让他们出马来对付邓炜。
最为了解东方宏昌的谢云心里开始打起鼓来,如果只有青衫客,那么看在邓炜剑法的份上,也不过是教训而不会下杀手,可是现在换成那心狠手辣地鬼蜮四将……
谢云目前还不想要邓炜死,但是她明白,此时的东方宏昌已经打定了主意。
“不好,连鬼蜮四将都出来了。”维蒂宁看到那鬼蜮四将时,却在心里哀嚎了声。
而后维蒂宁赶紧拉着邓炜,小声对他说道:“邓神医啊,你还是赶紧跑吧,这四个家伙都已经到了元婴期,而且这些年来,所有进入鬼蜮的,基本都被他们杀了,唯一还活着的两三个,不是伤残就是失心疯……”
邓炜推开喋喋不休地维蒂宁,而后冷冷看了眼那四个黑衣人,旋即摇头,对他们勾勾手指,冷笑道:“一起上吧!”
“小子,你太狂了。”鬼蜮四将异口同声地冷斥邓炜,可他们却没有立刻动手,而是转头看向东方昌宏。
背负着东来的剑的青衫客微微眯了眯眼,他的目光落在邓炜的焚天剑上,在四个手下看过来时,才收回视线,而后轻挥了手。
东方宏昌这无声的暗示,鬼蜮四将立即朝着邓炜扑了过去。
分水刺没有剑的轻盈锋利,可大开大合之下,那锐利地刺尖带着凌冽寒意,似乎只要触碰到肌肤,就会立刻见血般,邓炜不敢大意,手上的焚天剑化了个半弧。
“哎呀,不能打!”维蒂宁眼看着两个鬼蜮黑影已经扑到了邓炜面前。
邓炜的焚天剑快速准确地击开两根刺到面前的分水刺后,听到而后的破空声,他不但不退,反而原地转身。
虽然他没有使用真气,可那饱含寒冰玉床地凌冽剑气,在邓炜地驱使下,散发出不输于元婴期的威压。
维蒂宁最先承受不住,那种窒息地难受感,让他立刻因为缺氧而脸红脖子粗起来。
“走!”邓炜手中的剑气挥出,攻击另外两个黑影时,将手中的剑鞘扔在了维蒂宁身上。
剑鞘一到手,原本令维蒂宁窒息地威压立刻减缓,就像是一条在岸上蹦跶地鱼,立刻就回到了水里般:“邓神医,你这剑鞘可真厉害啊,简直就是……”
在维蒂宁舒服地大喘了口气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