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再次向着灰衣奶奶的墓前拜了拜转身的时候便看到了一脸坏笑的师傅。
“小兔崽子,你怎么那么就能作死呢……”
在看到师傅的瞬间,我的泪水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似得再也止不住,直接扑到师傅的怀里大哭了起来。
无论我的心智再怎么成熟,我始终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
一晚的生死危机没让我流半点眼泪,但师傅的一句话,一个坏笑却让我的心神彻底崩溃。
我在师傅的怀里哭了好久,最后他一脸嫌弃的把我推开。
“哼,都多大的人了,哭哭唧唧的,回去再好好收拾你!”
我也不哭了,对着师傅嘿嘿一笑,而后指着被掩盖起来的盗洞自豪的说道:“师傅,我找到了太极晕!厉害吧!”
师傅听完翻了个白眼道:“这里我五年前就发现了,你激动个屁……”
“啊……不可能吧!师傅难道您还会打盗洞?”
“盗个屁啊,我是发现了这里不错,不过当时我已经没能力进去了,所以一直就没进去。你可倒好,这种地方还敢带他们来玩!走吧……”
师傅说完转身就走,好像一点都不想多待。
我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一路上每当我想问师傅问题的时候他都让我闭嘴,回去后再说。
等我们走出老林子时发现村长带着众人一直在等我们出来。
铁蛋胖子几人也都在,不过几人走起路来都是一瘸一拐的,显然是经过了一番暴风雨般的摧残。
我爹在人群中瞪了我一眼,爷爷瞪了他一眼,母亲一句话都没说,但是拎着棍子的手都捏青了。
我默默的咽了口唾沫,觉得我可能要进医院了。
村长见师傅出来,连忙跑了过来说道:“道长,栓子家的祖坟安顿好了,栓子的命也算是保住了。”
师傅随意的点了点头,而后对着村长说道:“老林子和骡子山在考古队来之前就不要进人了。”
村长虽然不懂,但却一个劲的点头,在他眼里师傅是高人,听他的准没错。
之后人群缓缓散去,师傅将我交给我爹后让我一个时辰后去庙里找他!
回到家后狂风暴雨持续了整整半个时辰,父亲打断了两根柳棍,母亲打断了一根!爷爷打父亲打断了一根。
半个小时下来,我两瓣屁屁肿的跟两座小山包似的,腿也变成了紫青色,两双手都肿成了馒头。
母亲一边给我上药,一边流着眼泪,一边骂着父亲说孩子还小,下这么重的手干什么。
我爹郁闷的蹲在屋檐下一个劲的抽闷烟,爷爷一脚过去将他踹的翻到在地,自己气呼呼的坐了下去。
等母亲上完药后我拖着满身的疲惫和伤痛向着庙里走去,路过胖子他家时院里传来阵阵的哀嚎声,路过铁蛋他们家时看到铁蛋被他爹吊起来抽。
我看的头皮发麻,缩了缩脑袋,一瘸一瘸的走到了九天圣母庙,
在拜了九天圣母后我来到了师傅住的房间。
房间里,师傅早已熬好了药汤和药丸,我忍着剧痛钻进了药汤里面。
泡着药汤,困意袭来,我直接睡了过去,等我再次醒来已经是三天后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睡那么久,师傅说我的元气亏空,能支撑那么久全靠一股子信念。
我到现在仍旧忘不了当傅师听到我第一个问题后的表情。
“师傅,我肚子里有东西,像气一样,就在肚脐眼下方,我……是不是有喜了?”
话音落地,师傅丢掉了酒瓶,目光像是看着怪物似的盯着我,久久不语!!!
在我忐忑不安,焦躁到了极点时,师傅捂着肚子,笑的险些抽抽过去……
师傅三岁修道,十岁出山,四十岁感应到“气”,而我则在五岁时便感应到气的存在,并已经运行了两个周天。
至于我师兄……
师傅说他可能一辈子都没办法感应到气。
所以说这才是师傅震惊的原因,而我则对这方面一窍不通,只希望师傅出手能把这玩意从我肚子里弄出去。
不然以后变成大肚婆了多难看……
然而当我提出这个要求时换来的是师傅无情的嘲笑。
他从一大堆古书里找来一本古籍扔给我让我看完再说话。
这本古籍没有名字,开头便写道:“太虚之先,寂寥何有,至精感激,而真一生焉。真一运神,而元气自化……”
我看完后还是很懵比,便问师傅气究竟是什么?
师傅回答:“你肚子里的玩意在我们道门中叫真气亦或者叫元气,真气无形无色无味,常人难以窥测,但自身却能感应的到……”
“可我怎么感觉那么别扭呢!”
“痴儿……古往今来真气是无数道门弟子可望而不可求的东西,你能在五岁时感应到真气实在是惊世骇俗!”
接下来师傅又给我普及了一些人体经脉、丹田的常识,听到最后我有种自己将来一定是武林高手的错觉。
不过师傅说真气的增长极为艰难,不仅需要静心,更需要天赋和毅力!我天赋和毅力都足够了,但静心……
师傅说到这里冷笑两声,笑声里满是鄙夷。
我没法子反驳,我这人天生好动,没办法静心。
解决了真气的问题后我看了眼四周,悄悄的对着师傅说道:我的
“师傅,我眼睛疼……我能看到龙气!”
“噗……”正在喝茶的师傅一口茶全部喷到了我的脸上。
向来没正行的他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了无比严肃的神色,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内他背负着双手,一脸愁苦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就在我等的有些不耐烦时,突然感受到身后有一股恶风向我扑来,其中还夹在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那是……杀气。
但那股恶风速度太快了,我根本躲不过,濒临死亡的危机感在我心头升起。
下一刻,我的体温急速上升,双眼刺痛,紧跟着眼睛变成了紫金色。
就在我眼睛变异的那一刻,师傅的剑停在了我的脖颈后一公分处!我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冷汗已经将衣服彻底打湿。
我从不知道师傅身上有那么浓郁的杀气!马六一他们的杀气和师傅的根本没有可比性。
就在我愣神之时,师傅将我扭过来看向了我的眼睛。
“平安,现在感觉怎么样?”
“师……眼睛……眼睛疼,但比之前看的清晰。”
我刚说完师傅一把就将我的脑袋转向了九天圣母庙的方向!
“啊!!疼!”
就在我看向九天圣母庙的那一刻,九天圣母庙散发出刺目的白光,我的眼睛在那白光中就像是被针扎一般。
师傅见此放开了我,默默的坐回了椅子,叹息不断。